售卖至中原。中原之日用品又行销草原，全不受限，没有时关时闭的榷场，草原牧人买货时不用被人狠狠宰一刀，日确实好过了太多。再这么去，怕是都要被养废了。”

“这便是圣人对付草原的兵法么？”赵匡明问。

“无上兵法。”姚洎肯定地。

第005章 车与消息

赵匡明到枢密院报后，便一直在等消息。

圣人去北平府好几年了，洛这边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，找个主的人都费劲。一直等到十一月初，他终于接到调令，以北衙枢密承旨的份前往北京听差。

没说的，收拾行装上路。

姚洎也混了个官：将作监主簿，从七品，奉命前往辽东，修缮、改建城池——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活。

前往北平，以前要么走外，要么走河北，如今多了一个选择：途经河东，再经蔚州、妫州，军都陉。

于是他们离开洛后，径直北上，过邙山，渡河三城浮桥，穿过孟、怀二州，直河东。

“过了万善镇，路就变得破烂了。”赵匡明了，走在弯弯曲曲的太行陉，回首看了一山，笔直的一等国延伸到了南方的天际边。

一等国有东西、南北两条，他们方才走的是云襄。只可惜这条路在太行陉时断掉了，至今没有向北整修的迹象。

其实可以理解。太行陉的地形就那样，很难修建完整标准的一等国。与其在山里较劲，不如继续向南，连通襄呢。

那条路在财力、人力屡受战争影响的况，终于越过了方城县，往南方向。

而所谓的两京大驿，东面已经过了汴州，往曹州方向修，西面则通到了渑池县。再往西，就陕州硖石县地界了。

总而言，朝廷更乐意在河南修路，因为更有价值。

河东？慢慢等吧，除非圣人预，不然云襄一步是连接邓州、襄。

“衙可知，一等国修了几年了？”姚洎突然问。

赵匡明一愣，他还真不知。

“前唐乾宁中就开始了，差不多已历十年。”姚洎说。

赵匡明看了看这位荆南幕府节度掌书记，颇堪玩味地笑：“姚掌记对大夏之事熟稔于心啊。”

“谈不上。”姚洎笑：“经常往来洛，听得多了，便知了。”

“今上这武夫，最合你们胃吧？”赵匡明问。

“只是最合我们胃的武夫。”姚洎说：“但还不是圣君。”

“得了！真圣君，却未必应付得了这个烂摊。光和桀骜不驯的武夫打，圣君就不来，非得来个狠人不可。”赵匡明笑：“这个一等国，你觉得有没有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