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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畜生！两个畜生！”李世民的暴喝从石潭中传来，打断了这对父的喋喋不休。

奇怪的是，他们竟然只是静静听着。年迈的老将无声叹息，边弯起“果然如此”的自嘲笑容；年轻的军官拳握，垂眸敛去底的失望和心酸。

原来一炷香的时间早就过了。

李亨面不善地朝父亲一个假笑：“太上皇，那时候您在哪儿？”

【一叶落而知天秋。敬定就是安史之后期分将士的一个缩影。他们南征北战、创赫赫战功，但与此同时，他们骄恣不法，令百姓有苦难言……或许听到这里，大家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一个疑问：那皇帝在嘛？】

「天宝十载·小亭」

两个皇帝跪在石潭边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如何置将士，从加官爵说到剥夺兵权，从明赏暗贬聊到打压贬斥……两人越说越上，俨然忘记自己所在环境，只顾卖力向对方卖帝王之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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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国忘家，捐躯济难，忠臣之志也！
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，终有一日你会赏无可赏。”李隆基眯起睛，不知是想到了谁：“与其抱薪救火，不如早绝后患。”

就算会被圣人猜忌，就算要被褫夺兵权，就算自己会场凄惨，但一想到《望》中里的“烽火连三月，家书抵万金”，想到《兵车行》中的“千村万落生荆杞”，想到“三吏”“三别”中数不清的泪哭喊……战场兵戈、宦海沉浮，虽万死而不辞，虽千险而不避！

“说得容易。安史之未平，怎能因此扰动军心？就算要追责，也要等叛平定，方可从计议。若是孤来，必先以重金抚恤、笼络人心，待到……”

李隆基乐不可支，笑得前仰后俯，好不容易停来，立刻对边的李亨怪气：“761……是你在位吧，肃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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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隆基被戳到了痛，顿时脸一变：“要是朕在位，绝不会袖手旁观，纵容这些将士犯上作！若是朕，朕定会狠狠置，以儆效尤。”

而他们后，哥舒仆固、李郭封，全都面无表地站在原地。

因为月兮一直占据了幕的主屏，铜镜画面被挤到石潭的角落，众人专注于敬定的掳掠之举，谁都没留意到李世民的面容悄悄现在了石潭边缘。/divdiv id=&ot;lerrect&ot;hr

忠君仁义，苍天黎民，吾无所愧也！

李亨翻了个白。

“哈哈哈哈，皇帝在嘛？”

没人大发雷霆，没人上前质问。那一瞬间，仿佛所有人都好了不得善终的准备，彼此的中都是置死地而后生的决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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