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解气……”

“……破晓计划的反制很有效，佐藤老狗脚了，可惜，你看不到了……”

“……秦四爷的仇，我记着，严世镛……我也不会放过……”

“……今天经过梨巷，玲珑阁好像又排了新戏，不是《月独酌》了……”

日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里的激烈锋中逝，转又是一年秋。

苏念真自那次采访顾沉舟失望而归后，并未消沉。

她将更多力投到了实地调查和为民请命的报中。

她工厂，了解劳工的悲惨境遇；她走访乡村，记录农民的重重盘剥；她的文章愈发犀利，笔锋直指社会不公与外压迫。

这日，因一篇揭某外资工厂严重压榨童工的报，苏念真再次设法求见顾沉舟，希望他能以地方军事官的份施加压力，迫使厂方改善条件。

她知希望渺茫，但总要尝试。

这一次，顾沉舟竟然很快同意了见面，地依然在巡阅使府的书房。

苏念真走书房时，顾沉舟正背对着她，站在窗前。

秋日的光透过玻璃，勾勒他却消瘦的背影。书房里似乎有些变化，但她一时说不上来。

“顾帅。”苏念真收敛心神，礼貌地问候。

顾沉舟转过，示意她坐。他的脸依旧冷峻，但中少了几分上次见面时的敷衍与疏离。

苏念真再次陈述了工厂童工的况，言辞恳切，数据详实。

顾沉舟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听完后，他沉默了片刻，：“此事，我会派人去查。若况属实，自会依规置。”

这回答比起上次，似乎多了实质容，但依旧官方。

苏念真心中稍，却也不抱太大期望。

她正告辞，目光无意间扫过顾沉舟后的书桌上的画像，忽然顿住了。

桌上有一幅女的半画像，画中人穿着戏服，云鬓颜，波转，清冷绝俗。

“这位是……？”苏念真忍不住好奇，脱问。

顾沉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落在画像上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
这是他今日为了重新上拿来的画像，因为还没，还未来得及放回去。

“一位……故人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近乎恍惚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