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。”

李怀珠低看着金，“谢二郎，陛亲自给状元郎簪的，多珍贵的东西，一辈就这一朵，你且自己留着吧，往后老了拿来，还能想起今天的事。”

谢慈笑起来：“不用它，今天的事我也忘不了。”

李怀珠却还是摇，伸手去拿，想把它重新簪回幞上，可她的手刚碰到那朵，谢慈的手覆了上来。

他的手温温的，清癯却宽大，能轻轻松松把她的手包在里。

李怀珠心一，抬看他。

谢慈低着，素来清冷的睛也柔起来，耳红透了，却不肯松手。

“怀珠，可这辈，我也只喜了一个人。”

李怀珠脸上烧起来了。

她看着谢慈，他也抬看她，目光对上那一瞬，两人都愣了一，又都飞快移开。

谢慈抿了抿，轻声问：“我帮你簪上，好不好？”

李怀珠低着，好一会儿，轻轻“嗯”一声。

谢慈端详了一她的发髻，她坐着小扎，他坐着小凳，这个角度不大好簪，他便站起来，又觉得站着太，索一条屈膝，半跪在了她面前。

李怀珠心忽然快得不像话。

这个姿势……这个姿势也太像……

她垂着，他跪着，一条半撑着地，公服束着腰，勒窄窄的一截腰，平时那么斯文挑的一个人，腰却不是羸弱的细，腰的线条实有力，隐隐能见底起伏的廓，撑着地的线条也修漂亮。

这人……

这人材怎么这么好啊……

肩宽，腰窄，跪着也很，浑上没一多余的地方。

李怀珠胡思想着，觉着自己脸快烧起来了。

谢慈把金簪在她发间，怕扯疼她，又怕簪不牢，调整了好几个角度才去。
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
李怀珠抬起，“好看吗？”

“……自然好看。”谢慈大胆地看着她，小娘总是好看的。

李怀珠看着他脸红的样，也忍不住笑了，“那我明天也好看，明天也见面吗？”

谢慈忽而一怔，李怀珠也抿了抿，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谢慈忍俊不禁，嗓音温温的：“好。”

送走谢慈，已经快夜了。

李怀珠轻手轻脚推开东厢房，团娘和桃娘竟还没睡，两个人挤在被窝里，睛亮晶晶望过来。

“娘回来啦？谢二郎走了？”

“娘上那是什么？”

李怀珠把摘来，笑着说：“是一朵金。”

团娘爬起来，凑过来“哇”了一声：“是金的！娘，谢二郎送的？”

李怀珠嘴角压不去，，桃娘也笑：“这真好看。”

团娘调侃：“今日大喜的日，夜前来，只为送……嗯，谢二郎果然是正人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