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
砰！

最后却都凝固成一个瞬间：宴席上，他看向柳儿，用那平静的、带着一丝愉悦的语调说：

而我呢？

砰！砰！砰！

我猛地坐起来，了气，屋里黑得让人窒息。

不能再待在屋里，我已经不过气了！

一个柳儿，或者未来更多的“柳儿”，对他而言，可能真的就像呼一样自然。需要时收，无需时搁置。真心假意，或许本不重要。

的画面，他扶柳儿上车的侧影，帘捂得严实的车……还有更早的，文思阁的烛光，他写“不灭之光”时底的火，车里他问我“你愿意帮我吗”时的神……

他是皇。

沉闷的撞击声，指骨传来尖锐的痛。

好。这疼痛真实，直接，瞬间压过了心里那些翻的恶心绪。

他是史书上那个隋炀帝。

可当他真的把另一个女人拉到边，那些亲密姿态时，哪怕知大概率是演戏，我还是难受成了这个样。

我明明比谁都清楚这鸿沟，明明一次次告诉自己要保持距离，别陷去。

我在意的是那亲昵的姿态，像一把冰冷的钥匙，猝不及防开了我一直刻意回避的那扇门。

又是一脚侧踢！树剧震，落叶簌簌而。

可你在这儿辗转反侧，像个傻一样自己怄气，你在矫什么？

可历史这东西，真真假假，谁能说得清？

郑太守献，是试探也是贿赂。收，是最简单直接的安抚，能让这些地方豪放松警惕。将计就计，把线攥在自己手里，这步棋走得甚至很漂亮。

可我他妈就是难受！就是憋屈！就是有一邪火没地方发！

这“知该怎么”和“就是不到”的撕裂，比单纯的伤心更让人崩溃。

萧锦，你到底在什么？

女人，或者说“边人”，从来都是那规则里的一分，是权力延伸的象征，是平衡朝局的筹码，是……缀。

我摆开架势，一拳砸了上去！

哪怕他现在确实还没有正妃，是众人皆知不近女，克己复礼的“贤王”。

我更气的是我自己。

我知我不该在意，我知我该专业、冷静、只关注任务。

没有。

即便穿越前那些零碎的资料告诉我，他一生戎，东征西讨。开运河，建东都，通西域，征句丽，忙得像个陀螺。

一个来自千年后，灵魂里刻着一夫一妻的傻。

那个位置，本就带着一运行了千百年、冰冷的规则。

理智在脑里尖声质问，每一个字都对。

夜风冰冷，扑在的脸上，稍微拉回一丝理智。但我需要更烈的刺激，来打断脑里那场自我折磨的无声争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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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意的本不是柳儿这个人。

就算他没史书写的那么夸张，那又怎样？

史书上正儿八经有记载的女人，似乎也就萧皇后和那么寥寥两三位。

被盖章“奢无度”的那个隋炀帝。

所谓的“三六院七十二妃”，更像是后世文人泼脏时的夸大其词。

可未来呢？等他当了太，等他坐上那把龙椅之后呢？

就它了。

我拿什么去抗衡这运行了千百年的规则？拿我那可笑的现代观？还是拿我“萧皇后”这个注定要在史书里看着他左拥右抱的份？

所有画面错、重叠、互相否定。

我盯上了院中央那棵老槐树。树糙，结实，沉默。

“过来。”

未来会是皇帝。

可绪像一困兽，被这些“对的理”堵在角落里，左冲右突，找不到，反而被激得更加狂躁。

是，我承认了。

我抓起外袍披上，拉开门冲了后院。

杨广错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