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双簧(2/4)

“规则很简单！”我提音量，压场中越来越响的议论，“诸位可自选区域参与！经义台辩，实务台给对策，格角亮真货！一切评判，以‘是否切合实际，是否利于陇西’为准！”

“今日所有表现优异者，”我拿起一本册样本，举起，“你的名字，你的见，会被印在这本《文魁阁菁华录》上，刊行全城，分发各县！”

我扫过那些瞬间屏住呼的脸，一字一句：

“这意味着，今日之后，整个陇西，都会知你的名字！”

知名字！全陇西都知！

那些寒门学和匠人的睛，瞬间烧了起来。

这简直就像……要上陇西的版条了！谁能拒绝？！

“现在！”

我一气，用尽全力，对着喇叭喊最后一句：

“是骡是，拉来溜溜！诸位，请展才！”

“轰！”

声浪几乎掀翻校场。

早就憋着劲的寒门学，像闸的洪，涌向实务问对台和经义新解台！匠人农人们也激动地围向格角。

那些刚才还对我面不屑的世家，脸变了。

再端着架，难睁睁看着风全被寒门抢了？终于，有人沉着脸起，朝着“经义新解台”走去，这是他们最后的、不容有失的阵地。

……

最先燃爆的，果然是“经义新解台”。

第一辩题：“民可使由之，不可使知之”。

翻译成大白话：治理百姓，是应该让他们明白理，还是只让他们听话事？

这题目直白，尖锐，关系到怎么看待“民”。

正方（主张百姓不需要懂，听令就行）先发言。

站起的，是个摇着折扇、衣着考究的年轻公，眉间带着世家弟特有的矜傲。我认得他，是陇西元家的三郎，元昭，在本地素有小才名，也以倨傲著称。

他走到台前，清了清嗓：

“圣人此言，乃驭民之要。民如稚，可与言常，不可与言。譬如治，令其担土则担土，何需告之以文地理？徒增烦扰，反易生事。”

他引了《论语》，又举了治的例，听起来似乎有几分理，台不少与他相熟的世家弟纷纷附和。

第一个上场的寒门学张反驳：“若不言明，民不知其利，恐生怨怼……”

“迂腐！”元昭折扇一合，轻笑，“为政者谋百年之计，岂需向贩夫走卒解释？”

第二个、第三个寒门学接连上台，皆被元昭以“民智未开”“治国当执简御繁”等理，轻飘飘挡了回去。

三战三捷。

元昭折扇摇得不疾不徐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，目光扫过寒门坐席区，挑衅意味十足。不少世家弟已面得意，而寒门那边则弥漫着压抑。

我皱了皱眉。

这元昭虽然傲慢，但肚里确实有墨，尤其擅用经典包装那论调，一时不好反驳。

就在这时，反方又一人站了起来。

这次是个穿着布短褐的少年，形清瘦，肤微黑，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年纪，像是常力活的。他走到台前，姿态倒稳，先行了礼。

元昭瞥他一，见其衣着简朴，中轻蔑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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