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、更损、让你防不胜防的招数。

会从哪儿手呢？

我拧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坐垫上的绣纹，脑里飞快过着上辈看过的各斗剧、权谋剧节：题、换卷、买通考官、诬陷舞弊……

“在想什么？”杨广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
我回过神，往前凑了凑，“殿，我在想，陇西那些世家今天吃了这么大亏，绝不会罢休。我担心，他们会使更的招。”

“哦？”他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，指尖在膝上轻轻一，“说说看。”

“想让这次科举彻底黄了，最狠也最有效的法，就是把它“公平”的招牌砸个稀烂。”

我把自己琢磨的倒来，“我估摸着，那帮老家伙最可能手的，就是试卷。”

“偷考题，换答卷，或者买通阅卷的，让他们的人上去，把咱们看中的人挤来。只要结果一问题，您今天在文魁阁前说的话，就成了空话，科举也就成了笑话。”

杨广听着，脸上没什么波澜，但神很专注，示意我往说。

我了有的嘴，把那个从电视剧里借鉴来的“馊主意”说了来。

“与其等他们招，咱们不如主动？备一份足以真的假卷，再让他们“费尽心机、千辛万苦”地“偷”到手。等他们以为抓住了咱们的痛，自然就会松懈，不会再在别黑手。结果等到开考当日，卷一发，嘿！”

我想象着那帮世家公志得意满了考场，结果一翻开卷直接傻的场面，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。

一抬，正对上杨广的目光。

他正静静地看着我，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。

我赶把笑憋了回去，心里那因为“借鉴”电视剧桥段而生的心虚又冒了来。

这招放古代，能行吗？会不会太儿戏了？

我端正了坐姿，清了清嗓，小声补了一句：“殿，您说……这法可行吗？”

杨广没立刻回答。他又看了我一会儿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，那笑意渐渐漾开，底竟浮起几分真实的笑意，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新奇。

“萧锦啊萧锦，”

他慢悠悠地，目光仍落在我脸上，“有时候，本王是真怀疑，你这脑袋里，成天都在琢磨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
我这脑？

我还好奇你脑呢？

我心里忍不住翻白，脸上还得绷着，，“就……瞎想的。”

他微微前倾，手肘撑在膝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拇指上的玉扳指，显然是在认真推敲这个方案的细节和可行。

“假卷，需得以假真，每一个细节都要经得起推敲，要让他们拿到手后，信不疑，觉得是自己苦心经营得来的珍宝。至于如何让他们‘得到’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，“得好好设计，既要自然，又要让他们觉得是自己‘本事’够大，运气够好。”

“嗯！”

我的凑过去，“殿的余则成，呸……，线人，可以用了吧！”

杨广目光落在我凑近的脸上，他没接我那“线人”的话茬，反而忽然抬手，屈指在我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