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温洛声一，又看了章劭一，然后笑了。“章劭，我说怎么在图书馆找不到你，原来在这儿。你们等我停个车。”

“也是，还早。”柏欧明喝了，“不过早规划也好的。咱们学校国读研的多的，你要是想，可以让你学给你讲讲经验。”

温洛声手里的筷顿了一。

温洛声没再推辞，只说了一句：“那谢谢你了。”

他推开车门来，走到温洛声面前，伸右手：“你好，我是柏欧明，跟章劭一个班的。你也是他课题组那个学弟吧？听他说过你。”

秋傍晚，天暗得早，路灯刚亮起来。

“没多少。就几千块，还没跑完，不敢上实盘。”

“你那量化模型跑得怎么样了？前段时间你说在调参数，调来没？”

柏欧明很自然地坐在章劭对面，温洛声坐在章劭旁边。

章劭夹了一筷菜：“你不是说不碰a吗？”

“温洛声。”

“那你还不割？”章劭问。

柏欧明笑了笑，换了个话题：“你那个模型要是上了实盘，记得喊我，我也跟几手。”他拍了拍章劭的肩膀，“我信你，比信我自己。我最近炒亏得我妈都快不认我了。”

“多少？”

“不急，”章劭说，“先跑够回测再说。”

走到校门的时候，一辆好的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
章劭看了他一：“你等它涨回来，不如等它退市。”

“割什么，割了就是实亏，不割就是浮亏。我等着它涨回来。”柏欧明理直气壮。

章劭了。

三人在纸上打完勾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，开始闲聊起来。

章劭正倒：“回测数据跑了几，收益率比之前稳了一。”

三个人往校门一家卖公煲的小馆走，在靠窗的位置坐。

“也是，你这个人一直很稳。”柏欧明了，“你现在攒着钱，是想当学费吧？保送的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方便。”

温洛声放筷，笑了一：“还没想那么远。”

“年化十几个吧，回撤控制在五个以。”

，“剩的是整理，不费时间。”

因为柏欧明打量了他一，那一瞬间，温洛声隐隐觉得这个人不喜他。

温洛声听着这对话，心里慢慢转了一。他只知章劭说挣钱，以为是家教或者打零工，不知是这个。

章劭夹了一菜，嚼完才说：“翻好几倍的东西，也能一天亏完。我不想碰杠杆。”

柏欧明啧啧了两声。

温洛声把菜放嘴里，全程竖着耳朵。

“一起吃饭吧，我刚到学校附近，正好还没吃。”柏欧明转看章劭，“方便加么？”

柏欧明自顾自地说去：“你那个成绩，保送没问题吧。导师不是提过好几次了，说让你早把材料上去。”

柏欧明笑起来很有亲和力，声音也温和，但温洛声接过那只手的时候，心里有些疑惑。

他们说的这些词他从课本上看过，但是从没想过有人在大学里就靠这个赚钱。

保送？去哪儿？他看了章劭一。

“还在准备。”章劭说，“没想好去不去，总之先攒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柏欧明换了话题：“你周末有事没？我从国外回来，带了几瓶酒，说让我找个人一起喝。”

“嗯。”章劭说。

直到柏欧明转问他：“你呢学弟，你以后打算国吗？”

两人往学校外面走。

“，你能不能盼我好。”柏欧明拿筷戳了戳碗里的米饭，又叹了气，“算了，不说了，说了心疼。你呢，你那个实盘什么时候上？”

柏欧明又说话了：“你胆也太小了吧，几千块就跑一圈？我认识一个师兄，大三就上杠杆了，一个月翻了好几倍。”

那是温洛声第一次看见柏欧明。

车窗降来，一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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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没再说话。

章劭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是不碰啊，但我碰了港。”柏欧明叹了气，“我上个月跟了一个消息，说某只票要翻倍，我脑一就冲去了。结果消息是假的，庄家货，我站岗了。”他拿起茶杯喝了一，像在喝酒消愁，“现在那只票还在我账里，我连看都不想看。”

柏欧明一脸兴奋：“可以啊，那你最近赚了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