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或表立贞节牌坊，这般只需百年，从朝廷至民间，鄙夷妇女再嫁之风，就能固——杀人不用刀。”

至明清两代就是礼教最严苛之时，看似律法未禁孀妇再嫁，实则光凭舆论唾沫就足以杀死人了，又有几个年轻丧夫的女敢冒这天大不韪二嫁？

何栖云被卫希颜这冷幽幽的语气说得心一阵悚然，却想起前两年李纲次女丧夫再嫁新科探胡铨，不知被多少人啧啧欣羡，怎么也想象不希颜所说之景况会发生？

然而，将希颜这一番前言后语接连起来，那句“女礼俗和地位是随朝代变迁起落”的论断就鲜然明了，何栖云又焉敢断定后世女的命运不会凄然如斯？

作者有话要说：想起李清照养两个男人儿磨墨添香的景，某就想狂笑啊狂笑……

251

251、世人为 ...

卫希颜：“栖云，后世如何且不说，就说今世之事。”

何栖云凝眉看她，只觉有冷风拂过，分分凉意。

“先不说女，现今诗词名家：叶梦得，赵鼎，李邴，朱敦儒，汪藻，刘一止，陈与义，张元幹，周紫芝，……”

卫希颜一气了在朝为官又盛有才名的十几人，均依她习惯称名不字——士大夫文人的讲究，这是不太合礼的，一般被视作对人的轻鄙轻忽，即使对属晚辈也多是称字，除了陛前应对直姓名外；但何栖云这些熟悉她的人都早已习以为常，知她这般称呼并无任何轻鄙之意，私论事时也多依她习惯——反正外人不晓。

“……不意外，这些人都能在词家谱上青笔留名；但是，女词家又有几人能得后世传？汶儿书房中收藏的四百女词家著作，能传到后世的又有多少？”

卫希颜眉掀了掀，语调提，“若论词之清新婉丽，你会比叶梦得逊？都说陈与义诗风词风豪迈当冠，嚯，说激扬文字，铿锵骨，他能得过亲历战阵的雷霜？更不说李易安这位词宗，与之相较者寥寥，李煜、苏轼已故，秦观、柳永不复，辛……咳，历数当今词家，孰能与她相提并论？”

她差脱说辛弃疾——应该还没生？其实卫希颜很怀疑，这位和苏轼并称的豪放派大词家，是否还有那个抗金舞台给他写“将军百战声名裂”“梦里角连营”这等传世名作？

何栖云听她提及柳永，面有些不以为然：“柳七的词偏于俚俗，岂能和李易安并提？”

以卫希颜看来，柳永的词就好比是行歌曲，不为雅人士赞赏。

李清照在她所撰写的著作中，曾评柳永的词，说“变旧声作新声”，赞扬他创慢词的功绩，但又批柳词“词语尘”，意思是用词用语的品位太低；她对柳词的这段评论素为众词家赞同。

卫希颜不是词家，没兴趣论说雅派和行派的是非，她话意的重也并不在此，随意了附和何栖云所说，话意一转，问：“栖云，以易安居士之才，你认为她能在词作谱中排甚么位置？”

何栖云神一凝，苦笑了，轻叹摇首。

坊间多有版刻本朝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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