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去何？”

卫希颜摊开兵卫府送来的平安京舆图，：“前日咱们去了西市和东市，昨日去了药师寺、西隆寺、法华寺等寺院，今日咱们去看学校。先去式省的大学寮，再去藤原氏的家学劝学院，然后去北野天满看看——那里供着菅原真的神位，倭国人称他是‘学问之神’，后来菅原氏的后人在天满建了座私学，在平安京很名气。看了这三所学校，对平安京的学校教育状况就能了解个大致了。”

不一会，侍卫好了行准备，在治省的向导领路，一行人骑了使馆，径直往大学寮行去。

***

傍晚，铅云低垂的京都终于起大雪，鹅般的雪片飘了一夜，直到凌晨时分方歇。这时，京都的屋和街上已经停了半尺厚的雪，望，一片皑皑。

天亮后，使馆里的役人们才刚扫清了过上的积雪，就见两辆华丽彩绘的竹披车驶使馆大门。

车门打开，一名乌帽、穿紫貂大裘袍的公卿走车来，正是省官卿。他后的竹披车来四名女，大斗蓬隐隐彩缤纷的十二单衣，手持桧扇半掩面，扇上端分脸容，肤天然白皙没有甫厚粉，眉没有剃，黑弯的秀丽，隐约能看都是容貌丽的少女。

卿说，这些侍女是从中心挑选来，专门侍奉上国国师起居。

仍然是侍卫首领萧都尉面招呼，当明白“侍奉起居”的真正意思后，这位侍卫都尉呆了一呆，目光飘忽地禀报，说：“禀国师，卿送来四名女，咳咳，说是……说是……”他吞吞吐吐的仿佛说不去。

卫希颜抬了眉。

侍卫都尉的顿时变得畅，“禀国师，卿送来四名侍女，说上皇所赐，侍奉您起居并侍寝。”

侍……寝？？叶清鸿顺了气，将那差的茶缓缓咽去。

卫希颜显然也被“侍寝”之语惊了，转，大笑。

“真亏他们想得来。”她笑着摆了摆手，“回复卿，说谢上皇厚意，但本国师不好女，侍寝就不必了，把人领回去吧。”

“诺！”侍卫都尉行礼后飞也似去了。

屋，叶清鸿斜眉睨她，“不好女？”

卫希颜微微一笑，“心中有人，中便无他。”

☆、经略东洋（七）

“叩，叩。”和纸拉门轻轻叩响，“国师。”温婉柔和又带了两分利的脆声响起。

卫希颜叫了声“”。纸拉门轻轻推开，国师府女亲卫罗三娘左手托着有架箱的红泥小炉、右手端着绿釉梅枝陶壶汤瓶来，放在蒲席上后又跪着回拉上门。

这个时候正是平日饮早茶的辰光。罗三娘托着茶炉端着汤瓶，像日本女在室那样膝行到屋中间的茶案前，将红泥小炉搁在茶案旁，陶壶汤瓶上炉，着火煎，汤瓶装的是清晨才从腊梅上扫的第一层雪。

卫希颜看了一会，笑：“三娘这膝行练得越发优雅了，怕是许多倭国女也及不上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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