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膝行过去奉茶，秀丽的眉笑得扬起来，“听萧都尉说，那位卿听了您的话后好不失望，一劲说这几位人都是采女院挑细选来的，完全照天朝上国的人仪容来教养，窈窕淑女，如似玉……尊敬的国师阁见了一定会喜，只求见上一见……咯咯，萧都尉费了好番才打发走了。”

“窈窕淑女，如似玉，”叶清鸿清冷的声音隐一丝笑意，“是该见上一见。”

卫希颜斜眸看她，“见了后，留来给你侍寝。”

叶清鸿哼了声。

罗三娘低拼命忍笑，膝行回去继续茶。第二盏奉给叶清鸿。

卫希颜已经拿起盏喝了一，香醇厚的茶咙，还能受到一分分丝，赞：“三娘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
叶清鸿挑了眉，服侍你这么个味挑剔的主，手艺能不越来越好么？

想当年罗三娘为了练得一手茶伎艺，在临安茶坊里断断续续学了一年，近两年茶功底愈发纯厚，心中也颇自得，脸上笑容绽开，“国师、叶真人喜就好。”

卫希颜转眸笑说：“想起前日在法华寺，那甚么大空禅师表演茶时，真该让你上去试试手，让那些倭僧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原茶。”

罗三娘撇了撇，很有些不屑于比较的意味。倭国僧人的茶是从渡日求经的大宋僧人学得，听说这两年在公卿贵族中也行起来，但所谓的茶手在大宋方家里，自是不够看。

卫希颜见她这般表，又是一阵大笑，愉快地喝完了这通早茶。

中门北廊外，侍从已经好行准备。卫希颜带着叶清鸿了使馆，继续平安京“观光”之行。直到近暮时分才返回使馆。

戌初，富直柔和张致远等使团官员也赴宴归来。沐浴换衣后，两人碰商议一阵，再一起门到寝殿见卫国师。

鸿胪寺的大宋使馆占地约1町（14400㎡），采用了平安京皇和公卿宅邸盛行的寝殿造样式，但馆的松柏夹荫、青石甬、荷池小榭，垂柳拂岸，却是大宋风格，两相结合，倒也相得益彰。卫希颜居住在使馆的主院殿舍，即日本人所称的“寝殿”，在使馆南面的中央位置。

富直柔和张致远从中门北廊走，便见卫国师正站在寝殿前的松荫，仰首看着寝殿的房，殿廊齐溜悬挂的灯笼映那袭绯的衣直裾，在风中微微起伏，勾勒修优的曲线，却让人生不半分轻亵之意，仅是随意站在那里，就自有一气魄，那如山威压的气势已经敛去，却无端得让人觉得必须仰望。

那是大宗师的气度。

富直柔和张致远同时放缓脚步，神越发端重。

两人徐步走过去，站在卫希颜侧丈外，拱手行了一礼，“国师。”

卫希颜回首了，转依然看着房。使馆的房不是殿和公卿宅邸常见的桧葺，而是用大宋的青绿琉璃瓦砌。若是白日，青绿的光在光十分醒目，远远望去，一就知那是招待天朝使团的馆舍。

富直柔、张致远看了一会，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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