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最原始的指路方法，阿说话声不断，他就静静地听着。遇到急弯她急忙开，伸过来要碰他手臂，没等碰到又隐忍着收回，再声笑笑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说着手指方向望过去，是她写的华严经那四句忏悔文，选了不错的一副挂在了墙上。

信就是信，不信就是不信，她非要说一般般信，真是调。他说：“我在你书店里就看到了裱起框的‘愿乐闻’，这里又看到忏文，还以为你是佛教徒。”

偌大的房间里，沙发也不小，两人却挨的很近，只这一块天地有暧昧气息不甚明显。方观澄抬手，阿笑着看他，可他说：“你信佛？”

“嗯，你不喜吗？”

后来，方观澄也不再找懂行的人来看，直接开和她谈价。结果就是：价钱谈崩了。

“我也是呀，这不是刚好。”

他本来是不算喜檀香的，觉得味太沉太重，说起来倒是和她的模样派很像。可这觉又有些熟，意识地觉得，她曾经上绝对没有这么重的香味，也不知哪里来的论断。

“观澄，你活到现在，过的好吗？”这问题莫名，他心动的也莫名。

那就好，她有些垂，编起来的辫也有碎发落在鬓边。女人真是善变，从刚刚试探接近到现在的哀伤暗涌，不过几分钟的事。

他叫了阿，可还是三句话离不开木雕。阿站起来要去拿，不从自己那侧走，非要蹭着他从他这边过去。嘴里失望念着：“你是真没趣，我劝你，太古板不是什么好事……”

方观澄大致扫了扫周围，不同于近些年女孩们钟意的什么“北欧简约风”，她这里是纯中式的装潢，与她年纪不相符。他打心底的当她是20多岁的小姑娘，哪里会想到人家活了千百年。

怎么能不顾虑你，阿姑娘心尖上的人，不顾虑你顾虑谁呢？她合了香炉盖，还是没，到餐桌上拿壶给他倒。

学校位置太偏，往市中心去要有一段距离。方观澄开的越久，车空间密闭，再加上他没有放任何香氛，现在闻的越明显的就是阿上的檀香。

方观澄为她幼稚行径发笑，丝毫不辩解。阿看他沉默，只觉得盛唐时的小和尚又现了，摇去次卧拿《永澄》。

小和尚上满是檀香，怎么会不喜？她曾经偶然发现了味最是贴合的熏香，开心的不得了。

“我是，你是吗？”

直到了家门，方观澄才意识到，她上的檀香不是的香。而是生活环境到都放着香炉，此以往染上的味。她了门便习惯地蹲在茶几前地毯上，用镊从香盒里夹了个锥形的熏香放在香炉里，好像意识到方观澄不是很喜，没燃就回了看他。表有些犹豫和迟疑。

“算得上好。”

不愿意跟他讲太多佛经的事，她明明厌佛，但为因果业而屈从，求的不还是前人能一世安稳吗？

那就还是不太喜，心里有一丝丝郁结，但不算太过在意。

“还好。”

总不会是这样。

在阿碎碎指路的话语中，他穿了句问话：“你很喜檀香？”

好像瞬间有佛光笼罩，什么暧昧气氛都不见了，她表悻悻，“一般般信。”

“那今天就去看看那座木雕。”

当然，心动的对象是木雕。

她也不再上前，手撑着沙发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，似近非近，似远非远。

他继续开，“阿？看看木雕吧。”

两人围在茶几前，他被安地毯定期都会清理，和她一起坐在上面仔细观木雕。两人研究这到底是黄杨木还是紫檀木，也是聊的津津有味。那景太平静，以及他抑制不住的那心动。

单男女独，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吧。只是如今他不再是那个观澄了，不会为阿的靠近脸红。反而从善地向后靠了靠，看她实在是殷切的凑近。

他没什么反应，走近坐，“无妨，不必顾虑我。”

前言不搭后语，但也算是了决断，阿满足。其实他本来没这个打算，却不想阿找到了学校“亲请”，太过虔诚，盛难却。

阿坐在旁边，凑的离他近些，直接忽略掉第一句，“有什么不好的？难观澄不是单吗？”

接过阿递来的玻璃杯，有些刹那的不真实。才第二次见面就来了她家里，真有些快。他试图尽早离开，提正事：“我们看一木雕？不好在你这里停留太久。”

一路上谁也没提用手机导航。阿是古代人过来的，想不起来算是正常。他想起来了，只见她没说，自己就也没提。